雖然我和劉三刀隻見過一次麵,但他的聲音我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路茗雨在他的手上?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刀哥,你嚇唬誰呢?”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我心裏卻頓時升起一陣非常不好的預感,畢竟路茗雨已經好幾天沒到碧海雲天上班了,難道她真的被劉三刀抓住了?
“嚇唬你?我會做這種沒品的事嗎?”
劉三刀哈哈大笑,說道:“不信是吧,那你就自己聽聽!”
這個家夥的話音剛落,手機那邊陷入了短暫的平靜,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略顯幾分焦急的喊道:“小天哥,你千萬不要來,這個男的沒安好心——”
啪!
隻聽一聲清脆的聲響,聽起來像是那個女人被打了一個巴掌,然後電話裏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怎麽樣啊小天哥,這回你總信了吧?”劉三刀頗為得意的說道。
“刀哥,你好歹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咱們倆的恩怨如何,所謂禍不及妻女,你也太卑鄙了吧!”我沉聲說道,雖然路茗雨隻說了一句話,但是她的聲音我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看來她確實是落在了劉三刀的手裏。
“卑鄙?我去你媽了比的!這個女人是你老婆嗎?是你女兒嗎?”
劉三刀破口大罵道:“就算是又怎麽樣?盧爺死在你手裏,他的地盤和場子也被瓜分殆盡,我現在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為了找你報仇,我難道還會顧得上什麽狗屁道義?”
“你劃出道道來吧。”我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說道。
“很簡單,化工園區這邊的東南角有個破舊廠房,你一個人來這裏,如果要是讓我發現有別人跟著你,哼哼,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劉三刀陰狠道。
“我要是不去呢?”我微微皺眉著問道。
雖然我在“學校”裏麵練就了一身功夫,不過那隻是相對於一般的小混混而言,就算我經曆了幾場生死鬥,又跟著岩哥學了一點皮毛,可要是對上劉三刀,我自問最多隻有三成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