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沉江川既然是盧員外的外甥而且又深得器重,以劉三刀的忠心,他應該投鼠忌器才對,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樣。
劉三刀的臉色隻是稍微痛苦了一下,他死死的盯著沉江川道:“江川,你告訴刀叔,你怕不怕死!”
“不怕!”
沉江川獰聲道:“刀叔,自從跟表舅混開始,我早就把脖子係在了褲腰帶上,反正早晚都是死,今天為了給表舅報仇,你盡管動手來吧!我就是死了也要拉這個姓洛的墊背!”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我心裏微微下沉,以沉江川之前的表現,我以為他是個貪生怕死的家夥,可是現在他卻表現的非常硬氣,不管是虛張聲勢也好,還是真的為了給盧員外報仇一心求死也罷,總之沉江川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眼看著劉三刀就要不管不顧著衝過來,我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槍口向下,我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頓時響徹在空曠的廠房裏,沉江川的大腿頓時血流如注,他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但即便如此,這個家夥仍然沒有半點開口求饒的意思。
其實隻要沉江川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怕死,我估計劉三刀都會心軟,可是沉江川卻並沒有,掙紮了兩下,他抱著自己的大腿抬起頭衝著我瘋狂大笑道:“來啊!你他媽的牛逼就打死我啊!”
我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槍指著沉江川的腦袋。
劉三刀此時已經硬生生的收住了腳步,他站在離我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微微皺了皺眉,他猙獰道:“小天哥,你是要跟我比狠嗎?阿強!”
伴隨著劉三刀的大喝,隻聽“呲拉”一聲,路茗雨身邊的男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而路茗雨也隨之驚恐的掙紮了起來。
“你還別說,這妞真是極品,尤其是那兩條大長腿,在**絕對能夾死人!”劉三刀舔著嘴唇**-笑道,而路茗雨身邊的那個男人更是雙眼直放狼光,看樣子恨不得馬上撲到路茗雨的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