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黃九叔等人動過手的緣故,以至於我的臉上也挨了兩下,別人也許看不出,可是內行就不一樣了。
“你怎麽……又受傷了?”
黃河路附近一家名叫赫本的清吧裏,我剛剛坐在蘇小枚的對麵點完酒水,這個女人就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嗬嗬,道上混總是難免的嘛!”我撓了撓頭道,雖說我這個人臉皮夠厚,可是三天兩頭掛彩受傷,我這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蘇小枚沒有在我受傷的問題上繼續糾纏,她把視線轉向了台上正彈吉他唱歌的歌手,喃喃自語道:“我好久沒有到這種地方來了。”
“不喜歡?”我輕身問道。
“當然不是。”
恰好這個時候服務生把酒水端了上來,蘇小枚禮貌的道了一句謝謝,等對方轉身離開之後,她指著麵前的杯酒水道:“就這兩杯成本撐死幾塊錢的破玩意,店主就要一百多,也太黑心了!要不是你請客,我才不會傻乎乎的給他們送錢來呢!”
噗——
聽到蘇小枚略顯賭氣的話,我剛喝到嘴裏的一口酒水差點就吐了出來。
黑心?
清吧一般都有最低消費不假,而且酒水的質量也一般,不過人家憑的就是這種幽靜的環境來賺錢,雖然有些小貴,然而和眼前這個女人的黑診所相比,老板已經良心的不能再良心了好嗎?
當然這句話我是不敢對蘇小枚說出來的,而是打趣道:“喂喂,這小半年來你至少在我這賺了百八十萬的,兩杯酒水在你那裏不過就是一點點小錢,你至於這麽斤斤計較嗎?”
“沒辦法啊,我窮啊!”
蘇小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突然瞪大了一些,她略顯驚訝道:“咦,這裏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呢。”
“你窮?”
我自動忽略了蘇小枚的後一句啊,問道:“你賺的錢都幹嘛去了,你要是窮,你讓那些真窮的人還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