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路茗雨一直都是個傳統的女人,尤其在**的表現更是如此,沒想到她今天竟然會主動解鎖了新的姿勢,而我對此也當然表示歡迎之至,一番酣暢淋漓之後,疲憊的路茗雨終於沉沉睡去,而我則是點燃了一根香煙來到窗前。
之前是被孫瀟瀟分散了注意力無暇去想,可是在我處理掉八叔和黃九叔以後,內部的幾位大佬毫無動靜就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了。
喬姨和陳叔還算好說,畢竟這兩個人一直對我的印象都非常不錯,甚至包括林棲鶴這個不輕易跳出來咬人的瘋狗在內,這些人沒有因為八叔和黃九叔的死來找我麻煩都很正常,然而羅叔就不一樣了,雖然我見過這個家夥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他每次都是在八叔後麵隨聲附和,就像之前被我處理掉的老曹和阿寶一樣,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看起來用好到穿一條褲子來形容都不為過,可是他現在卻一聲不坑,這顯然有些不符合常理。
另外還有戰叔和黎叔,這兩個家夥同樣不是什麽善茬,前者看起來身經百戰,雖說沒有岩哥那樣武力值爆表,但卻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而後者似乎又擅長攻於心計,相對於林棲鶴的直言不諱不怕得罪人,這個家夥就非常陰險了,可是這兩位大佬同樣選擇了失聲對待,我可沒有天真到認為是自己之前的一番發狠就輕易震懾住了他們兩個。
暴風雨前的平安夜啊……
暗自感慨了一句,又把不知不覺間抽到快要燙手的煙屁戳滅在煙灰缸裏,我去刷了個牙就躺在了**。
管他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麽好怕的?
……
……
內部一片風平浪靜毫無聲息,沈雲鶴這邊的動作倒是很快,僅僅是在和他下過棋的幾天之後,這位德高望重的大佬就給我打來了電話,驅車趕到三十九裏茶鋪,剛剛走進包廂裏,沈雲鶴就拿出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