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可是我也有自己做人的底線和道德,像柳卿瑜這樣為了國家安全甘願犧牲自己的人,我一向都是尊敬有加,所以在得到她的求助以後,我片刻都不敢耽擱,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先問清楚了再說。
“你先別著急,說說那兩個人的情況。”我連忙問道。
因為柳卿瑜和她同事身份的敏感性,再加上有重傷在身,就算蘇小枚願意幫忙,這兩個重傷員也是不可能抬到那個黑診所裏麵的,既然要蘇小枚出診,我總得把受了什麽傷先搞清楚了,這樣才好讓那個女人提前準備好要帶什麽東西和什麽藥。
“都是槍傷,子彈離心髒的位置很近,雖然已經通過手術取出來了,可是一直沒有脫離危險期,按照醫生之前的說法,正常來說今天中午就應該醒過來了,可是他們兩個到現在還是處於深度昏迷的狀態,情況非常的不樂觀,如果到了今晚十二點還不能蘇醒,他們大概就……”
說到這裏,柳卿瑜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從她沉重的語氣裏麵,我已經知道了她要表達什麽意思。
“別著急,我馬上就去找我那個朋友,你等我消息。”
我匆匆說了一句就掛斷電話,然後馬上撥打了蘇小枚的電話號碼。
“喂……”
電話接通以後,那邊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語氣中還透著一股疲憊。
“小枚啊,你在診所裏麵嗎?”我急急忙忙的問道。
“沒有啊,我昨天有個好閨蜜結婚,忙活到了後半夜,今天不打算去那裏了。”
蘇小枚打著哈欠說了一句,又問道:“我說你小子給我打這個電話,不會是又受傷了吧?”
“這次不是我,是我的兩個朋友。”
我顧不得解釋那麽多,說道:“十萬火急,性命攸關,你能不能幫個忙?”
“這樣啊,那你帶著他們去診所等我吧,真是的,這也就是你吧,換成別人我才不管了呢。”蘇小枚略顯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