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蘇小姐,對不起,這是上麵的命令,我不得不這樣做。”
麵對我的質疑,柳卿瑜苦笑著搖頭,她輕輕歎息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固定的範圍內活動,這也是我之前明知道你們去神龍架非常危險卻不敢派人保護你們的最根本原因,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上麵……”
“所以,上麵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微微皺眉著問道。
雖然柳卿瑜沒有明說,但我好歹也算是個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職業線人,隻聽她的三言兩語,我大概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不管怎麽說,柳卿瑜等人都是隸屬於國家隱秘工作戰線的人,她們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這是最基本也是最起碼的紀律。
而在救治ICU病房裏麵那兩位的事情上,我還算好說,畢竟我和柳卿瑜曾經所在的黑豹小隊有過合作關係,上麵早就對我的底細心知肚明,可是蘇小枚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雖然和我有著不錯的私交,但相對於柳卿瑜等人來說,尤其是在萊城這樣一個被敵對勢力瘋狂滲透的城市裏,蘇小枚終歸隻是一個不明身份的外人而已。
然而情況緊急,也是基於對我的信任,柳卿瑜這才自作主張請來了蘇小枚,這本身就已經觸犯了禁忌,所以在我們前往神龍架的時候,她才不敢派人保護我們同行,隻能通過私底下的關係請求那邊的同事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如果一切順利,這件事就可以爛在肚子裏秘而不宣,上麵也就無從知曉,可惜因為我們遇到了危險,柳卿瑜就不得不上報了這件事,畢竟地方軍區的軍隊和隱秘戰線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機構,她根本就沒有出麵協調的份量,這樣一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是紙裏包不住火了。
現在回想起來,難怪田天會一直陪著我和蘇小枚呆在醫院裏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外麵,也難怪我們是乘坐軍用的小型運輸機回到萊城,更是在機場偏僻的地方落地以後直接來到醫院裏,這明顯就是為了把我們嚴格控製在視線範圍之內,雖然很不爽,但是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柳卿瑜所屬的機構和部門本身就是容不得一點馬虎和疏漏,所以這麽做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