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柳卿瑜在外麵聊著天,先前帶著蘇小枚去走廊盡頭房間的男人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張紙還有一串鑰匙,知道上麵寫著蘇小枚需要的東西,我主動伸出手,微笑道:“麻煩還是給我吧,我幫你們去取。”
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蘇小枚那個黑診所的顧客絕大多數都是道上混的人,雖說平常人不多吧,可是誰也保不準今天會不會有人光顧,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覺著還是自己跑一趟比較好。
那男人微微一愣,對著柳卿瑜露出了詢問的神色,見後者輕輕點頭,他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我。
人命關天的事情,更何況還多少關係到柳卿瑜的前途和蘇小枚的命運,我片刻也不敢耽擱,匆匆走下樓,我攔住一輛計程車就直奔蘇小枚的黑診所,因為在車上就打過電話的緣故,等我下車的時候,趙青山已經在那裏等我了。
掏出自己的瑪莎拉蒂車鑰匙丟給正抽著煙的趙青山,我吩咐道:“我的車子在萊城機場,你幫我開回來,順便把車洗洗。”
趙青山點點頭,沒說什麽,隻是扔掉煙頭接過車鑰匙就轉身離去,其實在被我扶上大哥的位置以後,他越來越沉默寡言,與之相應的卻是辦事越來越沉穩,已經頗有幾分岩哥的風采,尤其是在陳陸年的調-教下,他的一身功夫正在突飛猛進的增長,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假以時日,趙青山必定成為我手裏麵最可靠的一張王牌,而我也很期待他在不遠的將來到底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雖說趙青山手裏有著我轉送他的一輛寶馬,但裏麵畢竟被安裝了GPS定位和竊聽裝置,再加上蘇小枚羅列出來的清單物品和藥品比較多,所以我讓趙青山開過來的是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用鑰匙打開診所的門以後,我就翻箱倒櫃的迅速行動起來,僅僅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蘇小枚需要的東西就被我全部裝上了車子,為了保險起見,我又仔細核對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這才給柳卿瑜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