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裏的小姐絕大多數都是唯利是圖,當然裏麵也不是沒有例外,在紙醉金迷裏麵混了那麽多年,我也見過有女人是逼不得已才走上這條路的,有的是為了給家裏人治病,有的是幫家裏還債,隻是親戚朋友都不知情罷了,這種小說裏麵經過文藝加工的情節曾經不隻一次的在我麵前活生生的上演,所謂眾生百態也不過如此。
“一麵揭我的傷疤,一麵又說我是好女人,你不覺得矛盾麽?”喬姨冷笑道。
“二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係嗎?”我反問道。
其實在我看來,也許喬姨曾經確實為了不知名的原因而出賣過自己的肉-體不假,但她本質上肯定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女人,否則以森哥的眼光毒辣又怎麽可能這麽信任她,以至於德子所說的其中一個賬本甚至大概率的應該就掌握在她的手裏。
喬姨沉默不語,她微微皺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喬姨,雖然我比你小了十幾歲,但我覺著有句話不吐不快。”
我站起身來走到喬姨的麵前,雙手按在她的辦公桌上,我居高臨下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像你這樣的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在乎別人說什麽,如果以後還有人敢當著你的麵提起那段過去,聽我的,你直接一巴掌甩臉上。”
雖說喬姨也算是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裏麵的核心成員,但她卻屬於是文職工作的那種,也許在某些事情上表現的非常硬氣,但她的骨子裏卻有些軟弱,放在平常的女人身上倒是沒什麽,畢竟這是絕大多數女性的天然劣勢,是寫在基因裏麵的,然而喬姨不一樣,她可是混道上的,這種心理陰影很可能會變成她的致命缺陷。
喬姨麵無表情道:“你這話還是前後矛盾,既然我都不在乎了,幹嘛要打對方?”
“兩碼事,別人對你不敬了,為什麽不打過去?”我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