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姨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的我就好比是一把雙刃劍,在替森哥辦事情的同時也把自己置於了非常危險的境地,而且這種危險還不單單是自己變成了眾矢之的,最讓人琢磨不透的還是森哥。
對於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來說,我固然是一把鋒利的好刀,這在短短幾天時間內除掉了八叔和黃九叔就是最好的證明,然而道上的人又不是傻子,尤其是黃九叔等人瞞著森哥所做的一些事情又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如果某些人有意無風起浪推波助瀾,難保森哥不會落下一個涼薄冷血的名聲,真是那樣的話,誰還願意跟著他死心塌地的混?
這並非是危言聳聽,要知道八叔等人可是森哥從街頭小混混一起出生入死才有了今天的生死兄弟,就算壞了規矩在先也不至於丟掉性命,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如果森哥要掩蓋事實的真相,也是為了避免下麵的人寒心,我很容易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變成替罪羊,畢竟我是個根基未穩的接班人,為了站穩腳跟,我有足夠的理由對那些不服我的人動手,假設森哥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豈不是說他之前當眾指定我為接班人本來就是提前設計好的?
想到這裏,我不禁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謝謝喬姨提醒。”我由衷對麵前的女人說道,她這個雙刃劍的比喻簡直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說謝謝就免了吧。”
喬姨幽幽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道:“事發突然,八哥和九哥的死也算是自個兒活該,不過除了林棲鶴之外,我不想有人再死了。”
我微微一愣,脫口而出道:“你也和那條瘋狗有仇?”
“算不上有仇,隻是我手下有好幾個人都不明不白的直接或者間接死在了他手裏。”
喬姨冷冷的說道:“雖說我們八個人也分山頭,可是歸根結底,我和八哥他們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而已,我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不假,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當年他們可是真心把我當妹妹看待,現在陰陽兩隔,我心裏多少也有點不是滋味,唯獨林棲鶴,這個家夥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如果你真的和這條瘋狗鬥上了,我不僅不會冷眼旁觀,相反還願意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