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決定召集大家開這個會議之前,我不是沒想過借題發揮先做掉林棲鶴再說,畢竟這個家夥實在太危險了,論起智謀,他不愧為森哥身邊狗頭軍師之類的角色,隻說讓不受待見的自己在短時間內被戰叔等人近乎於俯首帖耳,他的手段就不可小覷,繼續留著隻能成為我的禍害,可是到了最後,我還是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機會。
道理很簡單。
如果隻是林棲鶴一個人“造反”,在犯了眾怒的情況下,我當然可以順理成章的除掉他,可是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三個家夥在無聲的搖旗呐喊,這個時候要是下手了,戰叔等人會怎麽想?這等於是我主動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麵上,而且林棲鶴已經服軟了,我就更沒有了動手的理由。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來做主了。”
三口兩口把手裏的香煙抽完,我戳滅在了煙灰缸裏,瞥了眼神色淡然,情緒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的林棲鶴,我眼簾低垂道:“好了,這裏已經沒你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剛才是不讓林棲鶴離開,現在又主動讓他滾蛋,看似是自相矛盾,實際已經是兩個概念了。
“嗬嗬,前些日子還在狀元樓裏麵談笑風生,連怎麽合作都說好了,沒想到今天出爾反爾不說,還借著踩我上位,小天哥真是讓我自愧不如啊!”
林棲鶴長歎一聲站起身來,他緩緩走到了門口又停下腳步,隻聽這個家夥戲謔道:“好在我沒到被人賣了還要替人家數錢的地步,可是某些人就不一定嘍!”
這樣說完,林棲鶴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拳頭緊緊攥著,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已經罵開了娘。
媽的,這個該死的林棲鶴,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惡心我一把。
這條瘋狗的意思很簡單,雖說他今天在我這裏吃了悶虧,好歹還沒什麽損-失,可是戰叔等人就不一樣了,誰知他們接下來會不會被我白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