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該和森哥講義氣,可是我真的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關,無論如何,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直接或者間接拜他所賜,一想到這些,我就做不到見死不救。
身後的女人重新開始了揉捏我肩膀的動作,從她的默不作聲之中,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憂愁。
“咦?怎麽不說話了?”
我訕笑了一聲,說道:“說真的,我還以為你會勸我呢。”
“勸你有用嗎?”
蘇小枚輕聲說道:“我和你認識這麽久了,你是什麽樣的性格我還是非常了解的,感情上優柔寡斷是不假,可是除此之外,你卻非常有主見,甚至已經到了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地步,有些事情我不讚同歸不讚同,但是身為你的女人,我不想阻止你。”
“這麽通情達理啊?”我摸著自己的鼻子道。
說不感動是假的,其實在對待我的某些方麵,蘇小枚和路茗雨一樣不會幹涉我要做什麽,哪怕明知道我在冒險也是如此,可是相對於我那個正牌女友的身份,蘇小枚就比較不公平了,別看她嘴上無所謂的說著不介意,但我知道她心裏還是不甘心,然而即便是這樣,隻憑她手裏掌握著近乎於獨一份的醫術,她無疑是在我身邊所有女人裏麵對我最有幫助的一個,每次隻要想到她受到的委屈,我就覺著自己非常對不起她。
“不通情達理,早就被你氣死了。”
蘇小枚沒好氣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老實呆著,藥也差不多煎好了,我進去給你拿。”
“呃……不喝不行嗎?”我呲牙咧嘴道。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經過蘇小枚這段時間的悉心調養,我的傷勢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這才半個多月的時間,起碼從表麵上看,我已經像個正常人一樣完全行動自如了,隻是內裏卻有些發虛,按照蘇小枚的說法,這是重傷之後嚴重透支身體機能的表現,所以她在給我調理的過程中又加了一些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