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件事我是一直都不理解的,萊城又不是沒有直達燕京的航班,放著便利條件不用,森哥為什麽偏要帶著岩哥一路開車北上,如果不這麽選擇的話,他就不會被胡六爺鑽了空子,那麽之後的所有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當然了,疑惑歸疑惑,可是我並沒有問出口,因為森哥這種人對自己的行蹤一向是諱莫如深,至於到底是誰把他出賣給了胡六爺,在逃亡的高速公路上我就問起過森哥,當時這個男人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他也不知道。
我看森哥不是不知道,隻是出於某種不想被我知道的原因,他才不願意告訴我罷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也有些心塞,因為森哥多多少少還是在把我當外人,不過相對於之前他對我的態度和那些歪心思,我無疑還是贏得了不少的信任和情義,這已經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森哥急著回萊城找蘇小枚給岩哥治療傷勢,我就用手機上的APP軟件查看了一下航班信息,恰好有第二天早上飛往萊城的飛機,我就訂了三張機票,因為回到萊城以後我就要考慮該怎麽處理王寶坤的事情了,所以這一晚上我的睡眠並不踏實,以至於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也是為了提前到達機場,我就打著哈欠爬起了床。
吃過了偶爾來一頓也很香的泡麵,我們舍棄了租來的兩台車子,當然包括趙青山等人開走的在內,我們已經先行賠付了租車行好幾十萬,這已經相當於是絕大部分人積攢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財富了,可是對於我們來說,相對於自己的生命,這些錢就真的不值一提了,在一路打車前往機場的路上,我們一直都非常警惕,畢竟前一天的下午我們收到了趙青山的消息,盡管經過檢查拆除了不少租車行安裝的GPS定位裝置,但他們還是遇到了很多來路不明的圍追堵截,好在趙青山和疙瘩還算機敏,曆經了十幾個小時不眠不休的逃亡,他們總算安然無恙的回到了萊城,基於這種情況,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