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以前沒有經曆過不知道,原來這種事情真的讓人非常著迷,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什麽有些女人因為在自己老公那裏得不到滿足而出-軌了。”一番胡天胡地以後,蘇小枚像一條野貓似的趴在我胸口上。
“這下滿足了?”我從旁邊的衣服裏麵摸出一盒香煙點燃在嘴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次抽這種事後煙的時候,我總覺著比平常舒坦。
“超滿足耶。”
蘇小枚支起上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站起來一邊穿著衣服,她一邊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笑嘻嘻的說道:“四十多分鍾,時間剛剛好,藥也快熬差不多了,你乖乖等著,姐姐給你拿藥去~”
剛剛在森哥那裏聽了一些有關蘇小枚和她父親的八卦,說實話我現在挺想問一些事情的,隻是猶豫該怎麽開口,畢竟蘇小枚對待這個問題還是非常敏感的,眼見她哼著歡快小調往身上套白大褂的樣子,我最後還是把到嘴邊上的話又咽了回去。
說到底,蘇小枚跟著我本身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我怎麽好意思對她家裏的事情指手畫腳。
抽完了一根香煙,蘇小枚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碗粘稠而且散發著難聞味道的湯藥,激-情過後,這個女人臉上的紅暈散去,她又恢複到了一個救死扶傷的女醫生形象,歪著頭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把湯藥喝下去,蘇小枚輕聲問道:“小天,問你個問題。”
“嗯?”我微微一愣,因為眼前的女人似乎突然間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蘇小枚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隻有受了傷的時候才會想起我?”
“瞎說,怎麽會,隻是我這個人以前根本沒有談過戀愛,老天爺突然塞給我這麽多,我就有點不知所措了,反正到目前為止,我是想不出一個皆大歡喜的辦法,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我也不知道這種平衡能維持多久,一想到你們之間發生衝突,我就覺著頭大,這種感覺就像刀尖山跳舞一樣,比我在這裏執行任務還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