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一月份以後,不同於我前不久剛去過的雲城大雪紛飛,萊城已經有了逐漸有了由暖變熱的趨勢,以至於剛從北方回來的我還稍微有些不適應,而今天的碧空更是萬裏無雲,不過相對於天氣的晴朗,城南供奉著關公像的古祠裏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有資格坐著的坐著,沒資格的站著就站著,總之在沈雲鶴落座以後,黃瘸子就率先發難,他指著秦五爺的鼻子,向沈雲鶴告狀道:“沈老爺子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接了一筆生意,有個叫王寶坤的家夥想屈蛇到菲國去,開價八十萬,本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走蛇船,沒想到秦五爺昨天晚上把人劫走了,還打傷了我手下不少兄弟,您給說句公道話,我是不是應該找他算賬?”
屈蛇是從港城那邊傳來的詞匯,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因為內陸發展不好,而港城因為經濟繁榮的緣故,很多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偷渡過去,因為像他們會像蛇一樣蜷曲隱匿在小艇或者貨櫃裏麵,所以就用“屈蛇”來暗指偷渡這種行為,不過現在已經引申為泛指違反規定留宿於某地,強調多人屈住於一個狹窄的空間裏,至於蛇船就是運載偷渡客的船隻,此外還有“人蛇”和“小人蛇”的區別,分別對應的是成年偷渡客和少年兒童偷渡客。
“放你媽的屁!”
沈雲鶴還沒有開口說話,秦五爺已經不幹了,他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娘養的死瘸子少他媽在這血口噴人,八十萬?也就他媽的像你這種窮鬼都快揭不開鍋了才在乎,老子會因為這點破錢到你那去搶人?你他媽的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我看你他媽的是得被害妄想症了吧?”
還別說,別看秦五爺連珠炮似的一頓臭罵有失風度,但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因為他畢竟是搞毒-品生意的,那玩意有多暴利人盡皆知,秦五爺苦心經營了二十年左右,誰都無法想象這貨到底賺了多少錢,甚至說他是萊城首富都不為過,否則秦暮雪和秦凱之間也就不會骨肉相殘了,區區八十萬而已,還真不值得他去冒得罪黃瘸子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