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為什麽要幫秦五爺解圍?”
在黃瘸子請沈雲鶴出山主持公道的兩天後,當我和柳卿瑜在海邊散步的時候,聊起了之前在古祠裏麵發生的事情,這個女人問出了和森哥同樣的問題。
我抓了抓頭發,說道:“這樣說吧,假如A做了壞事栽贓嫁禍給B,當B被當眾懷疑的時候,按理說A順水推舟使勁往B身上潑髒水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幫著B說話,你是這樣認為的,對不對?”
柳卿瑜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是個正常人,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好吧?”
“咦,那你意思是說我不是正常人了唄?”我沒好氣道。
柳卿瑜掩嘴笑道:“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說的。”
我聳了聳肩膀,繼續剛才所說的,輕聲道:“正因為黃瘸子和你的想法一樣,所以我幫秦五爺解圍的舉動就恰恰證明我和劫走王寶坤的事情無關,否則我就應該巴不得讓秦五爺替我背黑鍋才對。”
柳卿瑜微微驚訝道:“小天,這都是你一開始就設計好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在很久以前,我對萊城這裏的情況就仔細分析過,已經灰飛煙滅的盧員外就不說了,他已經成了過去式,秦五爺的優勢就是有錢,而且還是很多錢,可惜這家夥也就是有錢而已,手下是養了一群打手不假,綜合戰力也很高,但是沒有一個真正能拿出手的,智囊型人物現在倒是有一個秦暮雪,不過因為剛回國還沒得到認可的緣故,話語權卻少的可憐,我們可以把秦五爺比作一個土財主,頂多就是養了幾個凶惡的家丁和幾條惡犬嚇唬人而已,根本不足為懼,至於黃瘸子,從這貨的發家史就能看出來是個猛人,手下更是有沈越這種武力值超高的很角色,然而缺點也很明顯,同樣是缺少智囊行人才,我們可以把這個家夥比喻成有勇無謀的武夫,當武夫遇上土財主,前者認為後者是個弱雞,後者瞧不起前者是個窮逼,所以我幹脆就玩了這麽一手雙保險,反正黃瘸子也不會深究為什麽劫走王寶坤的兩個人一個戴了臉譜一個沒戴,隻要這貨認定是秦五爺幹的,這麽後者就肯定被一個屎盆子結結實實的扣在了腦袋上,可要是黃瘸子請沈雲鶴出來主持公道,那就正中我的下懷,一手移花接木早就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