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你以為我們會來這裏興師問罪嗎?”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阮立誠已經拿出了一把刀子,正是我昨天晚上故意讓阿嬌遺落在現-場的凶器,而阿光和陳廷敬等人在看到這把刀子的時候,他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目光不約而同的就落在了阿嬌那裏。
“一把刀子,能證明什麽?”我故作不知道。
“嗬嗬,在內河這個地方,隻要是在道上混的,沒有不知道這把刀子的主人就是阿嬌!”阮立誠冷笑道。
我斜眼看著阮立誠,說道:“所以,你認為是我們弄死了楊皮特?”
“難道不是嗎?”
阮立誠陰惻惻道:“皮特先生打你女人的主意,而你當場拒絕了他,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然後他當天晚上就死了,還死的那麽淒慘,如果說這不是你幹的,未免也太巧合了一點吧?”
“為什麽不能是巧合?”我反問道。
阮立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廢話,敢對楊皮特動手的也就隻有你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家夥,就算我們沒在現-場找到這把刀子,你也脫離不了幹係!”
“真是服了你了,就憑一把刀子,你就斷定是我殺了楊皮特,還這麽言之鑿鑿?”我嗤笑道。
“大衛先生,一把刀子說明不了什麽。”
這個時候阿嬌淡淡的開口道:“如果那就是殺死皮特先生的凶器,我承認確實是我的,但是我已經丟失很久了。”
“丟了?”
阮立誠哈哈大笑道:“輕描淡寫一句丟了,你們以為一唱一和就能洗脫嫌疑嗎?”
我微微皺眉道:“這麽說,你還有別的證據?”
“據我所知,昨天晚上你和阿嬌一起出去過,然後楊皮特就死了,再加上這把刀子遺落在現-場,你還敢狡辯?”阮立誠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和阿嬌出去,那是因為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