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算阿嬌真的爬到了我的**,她也未必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畢竟在我看來,我不過就是和她玩玩而已,甚至連可取所需都算不上,因為以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隻要我勾勾手,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都得乖乖就範。
沒辦法,女人在道上混本來就是弱勢群體,除非像秦暮雪那樣有著深厚的背景令人忌憚,否則她們多半都隻有逆來順受的份。
“滾一邊去。”
阿嬌打掉了阿光的手,她冷著一張臉就走了出去。
我望著阿嬌與我錯身而過的背影,不由暗自歎息了一聲。
雖然阿嬌之前沒有明說,但我知道她是喜歡阿光的,否則真沒有必要替自己父親的對頭求情,可惜阿光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他還一味著嘲笑阿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隻知道阿嬌的心裏一定非常難受。
出門找了個早餐店吃了點包子和米粥,也算體驗了一下河內的平民文化,當我和王雪琪回到酒店的時候,陳廷敬已經坐在了大堂的沙發裏,見到我進來,這個男人趕緊站起身來,瞥了我旁邊幾乎寸步不離的女人,陳廷敬意有所指的唉聲歎氣道:“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走錯了路不說,連累自己的女兒也找不到個如意郎君,這狗娘養的人生真讓人……算了,不說了,其實我現在也不求那麽多,她什麽時候能像琪琪小姐這樣被人寵愛著就好了,我也算對得起她死去的娘。”
呦嗬,陳廷敬這是話裏有話啊,他這不會是想讓我對阿嬌負責吧?
我暗暗覺得有些好笑,別說我本來就沒和阿嬌發生過什麽,就算我真的和那個女人上床了,一個沒有什麽感情基礎的殘花敗柳,我又怎麽可能對她負責?
“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情,我看鏡子叔還是放寬心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