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豔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假如我不答應這個女人開出的條件,那麽她和夏衛國就會去找越南人合作,不管這是最後通牒也好,還是趁火打劫也罷,總之我們已經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麵。
“如果小天哥是這樣認為的,我無話可說。”陳紅豔聳了聳肩膀,表示很無辜。
我瞥了瞥夏衛國,見他正眼眉低垂著喝茶,由此可見陳紅豔所要表達的意思其實就是這個男人的意思,隻是有些話從女人嘴裏說出來,基本上是個胯-下帶把的爺們都不好意思翻臉罷了,我當然也不能是個例外,不過這種欺人太甚的條件我是不可能答應的,沉吟了片刻,笑嗬嗬的說道:“夏老板以前來過河內嗎?”
“來過幾次。”
夏衛國抬起頭來,似乎有些不明白我為什麽這樣問,他微微驚訝道:“怎麽了?”
“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和我印象中的差別很大,總體來說還是挺不錯的。”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難得過來,這大過年的,幹脆就當在這裏度假吧,我聽說芽莊和胡誌明市都挺有趣的,到處走走玩玩也不錯。”
不能當場拒絕夏衛國和陳紅豔,我就隻能采取這種委婉的方式,潛台詞就是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這樣既不折了對方的麵子又不落下風,也算是生意場上的一個小技巧吧。
夏衛國和陳紅豔彼此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那個氣質清冷的女人淡淡說道:“好吧,希望小天哥不會讓我們等太長時間。”
事已至此,我們這次的會麵就沒有了繼續的必要,等到我們把夏衛國等人送出門外以後,陳廷敬陰沉著臉說道:“小天哥,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不放他們走還能怎麽樣?現在的局麵對我們不利,起碼在談判桌上,我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