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麽?”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陳廷敬一臉的震驚。
“我說,我要和黑龍會開戰!”我惡狠狠的說道。
如果要是在萊城,我說不定對這麽大的事還掂量掂量,萬一惹怒某位大佬,我也很難辦,可是在越南,我本身就沒怎麽把這裏的生意當回事,大不了拍拍屁-股回國,這裏留下的爛攤子能收拾就收拾,收拾不了還有森哥另請高人,本身黑龍會已經變成了破局的關鍵,再加上我已經看越南人不順眼了,我還顧及個毛線啊!
“這……這麽突然?”
陳廷敬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似乎很不理解我為什麽要突然這樣做。
“你還不明白嗎?”
我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道:“鏡子叔,你說夏衛國和陳紅豔為什麽敢趁火打劫,說白了就是因為他們自恃為我們在國內最大的銷售商,少了他們,起碼我們的貨在短時間內就隻能砸在手裏,而同樣是越南地區最大的拆家,我們為什麽就要受楊皮特甚至是新來的趙璞玉窩囊氣?還不就是因為黑龍會的存在?沒了我們,黑龍會分分鍾就可以取而代之,既然兩邊都動不得,那我們就隻能對黑龍會動手,隻要阮立誠那些家夥完蛋了,夏衛國和陳紅豔還能囂張起來嗎?趙璞玉還敢這樣高高在上嗎?不僅如此,一旦黑龍會垮了,那些和阮立誠做生意的人會怎麽辦?他們隻能轉投我們這裏,到時候在和下家做生意,話語權就在我們這邊,你想想那是一種怎樣滋潤的小日子?”
陳廷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小天哥,我懂了,我回去以後這就馬上組織人手。”
“記得保密,先別說要幹什麽。”我叮囑道。
自從我第一天到河內遭遇刺殺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即將接手的這個小集團內部是有鬼的,黑龍會不是個名不經傳的小組織,一旦提前走漏了風聲,搞不好就會被對方來個將計就計,要想重創阮立誠,我們就必須出其不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