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的時候,陳廷敬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意思是問我是否方便見他。
其實在見過了趙璞玉以後,因為我很不爽的緣故,再加上我這幾天也沒少和王雪琪白日宣-**,所以我也沒打算放過這個對我早已經從逆來順受變成了百依百順的女人,可惜在接過了蘇小枚的電話以後,我卻突然感覺興致缺缺,隻好就放過了王雪琪,而是改為摟著她在**看電視,現在陳廷敬想見我,那自然是為了晚上對付黑龍會的事情,別說我現在有時間,就是剛折騰了王雪琪到一半還不上不下的,我也能分得清什麽叫輕重緩急。
掛點了陳廷敬的電話,幾分鍾之後,這個男人就敲開了總統套房的房門,我示意他坐在沙發上,輕聲問道:“都準備妥當了?”
“談不上妥當。”
陳廷敬神色凝重道:“我已經吩咐手下幾個機靈而且可靠的兄弟去踩盤子了,另外我也把人手召集了起來,按你說的,我沒告訴他們今晚要幹什麽,不過人多眼雜,也難保阮立誠那邊不會收到什麽風聲。”
“無妨,不管他們收到什麽風聲,今晚這場仗都是一定要打的。”我擺了擺手道。
陳廷敬說的或許沒錯,他在這裏和黑龍會鬥了這麽多年,大家早就知己知彼,而且我們內部還有那麽多的越南人,基於排外這種情緒,內鬼是一定存在的,如此從大規模的集結人馬,是個人就能看出肯定是有大事發生,我估計這會阮立誠肯定收到了這個消息,隻是對方目前還無法肯定我們要做什麽就是了,然而不管他有沒有做準備,既然這種泄漏消息的情況無法避免,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我可不想在越南繼續耽擱下去了。
“我明白。”陳廷敬沉聲說道。
“對了,阿光知道我們要對黑龍動手的事情了嗎?”我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