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這座灰色的城市,他穿著一件連帽衣,看背影像是街頭小混混一般。陳讀就走在一條直行的人行道上,周圍的落葉和蒼白的牆壁都仿佛在做他憂鬱的背景板,氣氛都被他的身影營造得冷酷無比。
跟在後麵的我,為了保證不被對方發現,所以距離得很遠很遠,而且目光也不會一直盯著對方的身影看,因為一直盯著人家看的話,別人肯定能夠察覺到異樣。
可能由於跟著太遠了,前方出現了一個拐彎路口,陳讀一個轉彎,邁步朝前走,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但自己也沒有著急的跟上去,繼續慢慢走著。
等我也走到了轉彎口,再往前方的街景看去,就見到荒涼的馬路上沒有多少車馬流過,隻有被秋風卷起的落葉在象征著這裏的孤寂,周圍都是一座座用圍牆隔起來的房屋,也不見陳讀的蹤影。
向前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一邊注視著周圍的一景一物,果然沒過多久,陳讀的身影還是出現在了不遠處,他正在翻過一座圍牆,進入了一戶三層樓別墅的人家當中。
自己就站在圍牆外邊的柵欄處,看著庭院裏麵的陳讀一步步插著口袋進入了那座別墅的正門口前,他先是去按了按門鈴,然後在門口等待了起來。
當有一個女婦人過來給他開了門以後,陳讀就左顧右盼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的鑽入了門內,並反手將門關上了,之後裏麵響起了女婦人大聲嗬斥的聲音,然而這聲音沒持續多久,就靜止了。
我馬上也翻過了這座圍牆進入了庭院裏,然後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正門口處,貼著門麵聽著裏麵的動靜,沒有聽見任何聲音,於是轉身朝著右邊走去,走到了一扇落地窗前,我拉開窗戶,然後翻滾了進去。
進入了這幢別墅的內部區域後,就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獨立的書房,這裏麵靜悄悄的,隔音得特別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