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青年捋了捋衣領,眼睛上下打量著我:“很久沒見過這麽囂張的家夥了,敢獨自一人前來三九茶社鬧事……是不是菜市場的道爺派你來的?”
自己可不知道道爺是個什麽東西,當即便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道爺……”
黃蟬聞言之後,卻是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好像他認識?
西裝青年冷笑著掃了一下黃蟬,說:“擺一道兒,道爺,這位主,想必你比誰的熟悉,既然這個家夥是來找你的,那麽肯定與道爺與你之間有說不清的關係吧?你說說吧,現在這事兒鬧成這樣,該怎麽解決。”
黃蟬猛地一拳錘在了旁邊的牆板上,罵道:“別他嗎跟我提這個人,你不是想解決這事兒嗎,好,要是有種的,跟我來玩一把生死局!”
西裝青年眼睛眯了起來,笑問道:“你確定嗎,被擺上一道輸了幾千萬,現在把命當作可有可無的傻小子?”
黃蟬被紮到了痛心之處,咬牙切齒的望著西裝青年。
就在我打量著這二人的臉色的時候,突然發現黃蟬的手伸入了口袋裏,似乎摸住了那塊陰牌,然後再一次的口中念念有詞了起來,仿佛在念咒。
西裝青年看到這一幕,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微微挑了挑:“你想做什麽?”
黃蟬停下了念咒,伸手指向了西裝青年,說:“跟我賭生死局,到底敢不敢?”
西裝青年剛想開口說話,可是話音突然卡住,卡在喉嚨裏沒有傳出去,下一刻,他張了張嘴巴,臉色有些紅潤了起來,發出一道興奮的聲音:“有什麽不敢?來人,上桌!”
他話一完,立刻有幾個手下去搬來了一張賭桌擺在麵前,然後又抬來兩張椅子一前一後放下。
西裝青年一屁股坐下,說:“玩什麽,你來講~”
黃蟬臉色陰沉的坐在了他的對立麵,然後喊人拿來一副撲克,說:“既然是生死局,那麽我們就玩最簡單的,賭三公,怎麽樣?速戰速決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