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看來你的手下都不聽你的話嘛。”黃蟬冷嘲熱諷了起來。
“媽的,到底誰來?!都他嗎耳聾了?!”西裝青年氣得直接從座位上暴跳了起來,站起身後,拎起了那把鐵錘,走向了他的手下們麵前。
砰!
一錘下去。
頓時有一個手下倒在了地上,嗷嗷大叫了起來。
砰!
又一錘下去。
第二個手下緊跟著倒下在地上,同樣痛苦的大吼了起來。
就在這時。
原本要遭重的第三個手下,看到自己就要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於是立刻站上前一步,硬著頭皮說道:“狗哥,我來給您發牌!”
砰!
他話音剛落,西裝青年又是一錘敲了過去,這位勇敢的第三個手下,仍舊是步了前者們的後塵,再次躺倒地上抱頭哭嚎了起來。
西裝青年捋了一下衣領,冷笑道:“現在才自覺的站出來,晚了。”
後麵的三四五六七個保鏢,看到這一幕,每個都不淡定了。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點了下頭,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群人,轉身便朝著屋外逃了出去。
西裝青年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噴火:“好好好,都走了是吧,算你們有種!回頭要是讓我抓到,非得吊起來當沙包打不可!他嗎的……”
黃蟬嗬嗬一笑,說:“好像你已經沒有手下能夠當荷官給你發牌了。”
西裝青年扭頭朝著看戲的我注視了過來,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你來。”
我自然不害怕,拿起撲克洗了洗,便隨意的發了出去。
“後生可畏!”
西裝青年笑哈哈的坐了下來,垂著那隻廢掉的左手,用右手拿起牌,低著頭,一張張看了起來,一邊看,還一邊念道:“一張K……一張Q……嗬嗬嗬,再來一張,再來一張……什麽!居然是1!”
他把三張牌掀開,果然是K,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