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刀直接一巴掌扇向了這個手下,將對方扇倒在了地上,並吐了一口痰,罵道:“廢物!”
那個手下趴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一句話都不敢反駁,也不敢叫苦。
“一群廢物。”
白一刀一邊罵著,一邊自己掏出了打火機,顫抖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雪茄,然後看著我,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恭喜你,你贏了。”
我抱了抱拳,笑道:“承讓承讓,都是運氣好罷了。”
白一刀看向他的手下們,淡定無比的說了一句:“去財務部,再給我取八千萬的賭幣過來,我要跟他繼續玩。”
他的手下們聞言,馬上稱了一聲“是”,立馬通通離開了這個房屋。
我把那些賭金池裏的賭幣都摟回到了自己的麵前,一邊賤兮兮的說道:“如果我現在突然感到累了,想回家了,你給不給我走呢?道爺?”
白一刀聽著我這句話,眼睛微眯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可我看你的樣子一點兒都不累,而且還想要繼續跟我賭,所以我才派我的手下去繼續拿錢,我說的對麽?”
我佩服的鼓了鼓掌:“不愧是道爺,眼力見沒得說!”
黃蟬陰陽怪氣的在旁邊諷刺了一句:“可惜賭局上卻看走了眼,四條9,嗬嗬嗬,四條9,不過如此。”
白一刀反諷道:“是人都會看走眼,就像你上次一樣,你的四條A,忘了嗎?”
黃蟬麵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做了一個局,找來兩個叛徒欺騙我,你以為我會輸嗎?”
白一刀大笑了一聲,說:“做局?好好好,你既然是這樣認為的,那麽現在我允許你加入這場賭局,允許你們兩個人聯手來對付我一個人,怎麽樣,敢不敢?”
黃蟬眉頭一皺,很現實的回答了一句:“我沒錢,跟你們玩不起。”
白一刀開始勾引了起來,說:“你們兩個都是一頭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不缺錢,拿出四千萬借給你,你們一人一半,一起坐下來玩,痛痛快快的玩一把,把你欠我的都贏回去,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