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
窗戶外的夜色照得屋內人心情有些低沉。
掐滅了煙,加入了賭桌的黃蟬,一言不語。
大家都各懷著鬼胎。
賭桌上的撲克靜悄悄的擺放著,無人問津。
白一刀抽了口雪茄,噴向了桌中央,煙霧在中間彌漫開來,如同身處雲裏霧裏。
掛在客廳的鍾表正在嘀嗒嘀嗒跳動。
這時。
屋外走進來了兩個保鏢,抬著一疊疊賭幣,整齊放置到了白一刀的桌麵前。
“人到齊,錢也到齊,我們可以開始了。”白一刀把雪茄靠在了煙灰缸旁邊,微微笑道。
我掃了一眼萬寶財和單紛燕,問道:“他們沒錢,要拿什麽來賭?”
白一刀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他們啊,他們要拿命來跟我們賭,但凡輸一局或者棄權一局,他們就要用手腳來抵……”
萬寶財和單紛燕二人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黃蟬把手輕輕放在我的腿上,小聲的說:“不用在乎這兩個人的性命,道爺就是打算利用人命來控製他人的心理,你一旦如果在乎了,你就讓他得逞了……”
他的意思很簡單明了,一聽就懂。
白一刀想要利用人心的善良,讓人不忍去傷害這兩個待宰羔羊。
可我和他們又不熟,哪裏會在乎這些。
其實心裏還是在乎的,畢竟都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
但我表麵要裝作毫無在意的樣子。
我打了個哈欠,一臉不爽的說道:“我們玩的是錢,可他們玩的是命,這樣硬擠在一起有什麽意思呢?亡命之徒,什麽都幹得出來,而我們隻是為了錢才聚在一起,這樣搞就沒意思了。”
白一刀思索著我說的話,然後宛若是若有同感了一般,說道:“照你這麽說,確實有點無趣……那不如這樣吧,他們二人每隻手值一百萬,兩隻就是兩百萬,至於腳呢,一隻我給兩百萬,那麽兩隻就是四百萬,至於這個女人吧,她的身體其他部位價值可高了,這樣,他們每個人算他們兩千萬,這兩千萬任由他們自己拿去賭,可是最後輸得褲衩都不剩的話,那麽他們就要拿命來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