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說了當晚的情況,唐曉棠她們才明白三個嫌疑人把他捆放到後備箱的原委。
原來是司機準備第二天早上去交份兒錢,在駕駛座墊子下麵放著三千塊錢。
三個嫌疑人動手對他實施搶劫,他是假意又護著褲兜又往回奪夾著零錢的小錢夾子,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大個長發帶棒球帽的嫌疑人在從司機手裏往過奪錢夾子時,左麵的褲兜被扯破了。
這下惹火了他,讓那倆小子把司機捆起來扔進了後備箱,揚言要把他拉走找地方埋了,司機當時差點被嚇死。
後來後備箱被關住後半天也沒動靜,車也沒往走開,司機大著膽子在後備箱裏弄出點動靜來,也沒人理他了,他這才知道搶他的這幾個小子已經走了。
大概也就是因為他這一折騰,三個嫌疑人並沒有仔細在車裏翻找,那三千塊錢原封不動的保下來了。
這邊司機講著,那邊閆福俊耷拉著臉在看自己的幾個偵查員,幾個偵查員耷拉著腦袋臉色難堪,這個情況司機沒說過,他們在問材料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一層。
王宇和唐曉棠對了對眼色,沒有再問司機其他的,筆錄他們都看過了,也就在這個細節上有點漏了,其他的都問到了。
這條土路是東西走向,出租車當時頭東尾西停在路的南側,南麵是大片的莊稼地,北麵是連成幾排的村民房舍,再往北是一個工廠的圍牆。
按照搶劫案犯作案後逃離現場的習慣性行為模式,是首先會選擇往人少、易於隱藏身形、可進可退的地帶逃走,那麽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做完案後,極有可能就是往南跑進莊稼地了。
這就比較麻煩了,這麽大一片莊稼地,嫌疑人可以選擇的逃跑方向太多了,不好判斷他們到底是往哪兒跑了。
唐曉棠站在路邊往南看了一會兒,回頭問那個司機:“師父,你以前往這兒送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