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棠和司機在公路邊上等了四十多分鍾,老早就看見軍用手電在北麵的莊稼地裏晃了,就是不見人出來,唐曉棠有點心急。
她的手機響了,唐曉棠看看是秦曉勇打來的,接起電話問道:“曉勇,有什麽情況?”
秦曉勇說道:“唐大,我沒看材料,那個司機叫什麽?”
唐曉棠說:“叫薑偉,你跟前沒有公交的人嗎?”
秦曉勇說道:“我往東南上走了一段,現在我往公路上返去找你,有點情況。”
王宇等人先後從地裏走上了公路,秦曉勇比他們慢了七八分鍾,最後一個從莊稼地裏出來。
到了公路邊,唐曉棠已經從車上下來等著他了。
秦曉勇手裏拿著個小電話本兒,他把這個電話本遞給了唐曉棠,這個電話本寬約三厘米、長約四點五厘米,有二十五頁。
唐曉棠把電話本拿在手裏先仔細看了看它的外觀,看上去挺新的,打開電話本,第一頁上用藍色圓珠筆歪歪扭扭寫著個人名:黃建軍。
再往後麵翻看,有三四頁記著一個一個電話號碼,大概有十五六個,全部都是數字“8”‘開頭的固定電話。
有的號碼後麵沒有寫名字,有的後麵寫著’慧慧、曉紅、燕燕、芳芳‘之類的名字,但是沒有一個是完整的大名,也沒有一個帶姓的。
唐曉棠問秦曉勇:“這個電話本是哪兒來的?”
秦曉勇往東南方向的三裏台村指了一下說:“從那條案發的土路往南下來走三四百米,莊稼地裏一條小路,往東南就到了三裏台村邊上了,往西南上就到了我們現在這個位置。
我往東南上走了大約七八百米,在路邊發現了這個筆記本,看新舊程度是個新的,五天前下了一晚上雨,它肯定是最近這三四天才被人遺落下來的。
我看了一下路上的痕跡,腳印不多,說明這條小路平時沒什麽人走,所以我懷疑會不會是昨天晚上嫌疑人逃跑的時候從身上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