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裏黑乎乎的,借著微光,走在趙寶山前麵的女人小心地上著樓梯,她聽到身後有動靜,遲疑著想停下往身後看看。
這時趙寶山已經到了她的身後,揮起手裏的榔頭朝她頭上砸了下去。
女人悶哼了一聲癱軟著往地上倒去,趙寶山扶住她,把她放倒在樓梯上,摘下她身上的挎包,用手摸索到她脖子上的項鏈,一把扯斷抓在手裏,慌慌張張的跑出了樓道。
趙寶山一邊跑一邊把女人的包和項鏈塞到自己的工具袋裏,出了小區順著人行道快步離去。
一路走回工地進了木工房,趙寶山不敢開燈,回手關住門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哆嗦著掏出煙來,連著抽了三四根,慌亂的心情才平複下來,他這會兒才感覺到,流出的汗水浸濕了身上穿的背心。
趙寶山是木工,自己住在木工房的裏間,他從地上站起來把外屋的門插好,走進裏屋打開燈,把工具袋放在了**。
他從工具袋裏拿出從女人身上搶來的小包,把包打開翻看裏麵的東西。
包裏有兩千八百多塊錢、一張身份證和幾樣女人用的化妝品,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
趙寶山又從工具袋裏找出那條搶來的項鏈,在燈光映射下項鏈發出黃澄澄的亮光。
第二天中午,趙寶山找了個借口和工頭請了一會兒假,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被搶女子所在的小區附近查看情況。
他從閑聊的人嘴裏聽到議論,昨天晚上小區裏麵有個女人在樓道裏被人打死,身上的東西被搶走了。
趙寶山沒想到那個女人讓自己給打死了,他心驚肉跳的回了工地,活兒也幹不在心上,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躺下後卻怎麽也睡不著。
趙寶山隻想搶東西,壓根兒沒想把人打死,當兵的時候學過一些法律知識,事情的嚴重性他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