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看見前麵有一個拉把式的開關,應該是這一層的供電銷。”
我試著去看看,能不能將它啟動。
他拿著手中的打火機,突然間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下意識的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隻覺得一陣頭疼欲裂。
“來幫我一把,這玩意兒應該是鏽住了。”
老嚴的聲音,在前方黑暗處傳來。
一幕幕熟悉,而又詭異的畫麵,映入我的眼簾。
我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開始瘋狂的呐喊,“別TM的往下拉,把手會斷。”
我不知道當初發生的這一切,究竟是處在現實中,亦或是虛幻。
我還來不及多想,隻聽見眼前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折斷聲。
“啪。”
雪亮的日本指揮刀,與黑暗中閃過一絲寒光。
像是憑空出現般,橫在了前方,老嚴的頭頂。
我顧不得許多,幾乎是一腳踹了過去。
閃電般的觸感。
從我的腦海中劃過。
我甚至能夠感覺鮮血,滾熱的鮮血,從我的勃頸處,流淌而下。
迷茫間,一隻慘白的手掌。
在空氣中,憑空出現。
抓住了我的頭顱。
猛然向後拉扯,我似乎還有痛覺,吃痛的叫了一聲。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化。
最終落在了,眼前燈光明亮的礦車上。
老嚴依舊雙眼布滿血絲,頭也不抬的,為我包紮左腿上的傷口。
我剛想開口。
表達眼前的疑惑。
卻被他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TM的,告訴你不要回頭看,不要回頭看。”
“你知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不聽話的人。”
我從未聽他開口稱呼過,自己是老子。
因為他是一位警員,像他這樣,做事嚴謹的人。
似乎就算是再慌亂,再憤怒,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