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一頭霧水,過了一會兒才逐漸醒悟過來。
我一臉詫異的抬頭望著他,開口道:“你是說,如果我抱著它離開,就等於破壞了這裏原有的設定,生門變死門。”
這句話脫口而出,我幾乎找不到任何邏輯和緣由。
“這…這怎麽可能,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可以理解為幻覺,但這是邏輯上的思維。”
“一條路…,怎麽可能出現兩種,通往不同的未知。”
我的大腦幾乎崩潰,望著眼前羊皮地圖上,突然間出現的紅色斑點。
我知道,老嚴的話可能是對的。
我大膽的做了一個實驗,我將手中的黑罐,逐漸移出了飛速行駛的礦車外,假意想要扔出。
眼前的羊皮地圖上。
紅色的虛線,竟不可思議的,迅速凝實,宛如無形中,被人拿著畫筆勾勒了一遍。
紅色血跡,在羊皮地圖上驟然消退。
一瞬間,生機彌漫。
“這…TM的,這怎麽可能。”
我實在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眼前的突發狀況。
我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是否也是如同剛剛那般的幻境?
直到我輕輕的捏了一下傷口,鑽心的疼痛,直錐骨髓。
“呼…,這裏真他娘的邪門”。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逼迫著我們作出選擇。
乘坐著腳下的“礦車”,什麽都帶不走,活著離開。
又或是,執意留下這不祥的黑罐子,麵對即將發生的未知。
我眼神堅毅,心中早已死透了一半,多少年來,我為了尋覓這秘密,犧牲了太多。
親情…友情,亦或是愛情?
現如今,終於將命運緊緊的握在手中,說什麽,我也不會鬆開。
老嚴,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根香煙,盡管早已經被汗水浸透。
但是他仍然叼在嘴邊,津津有味的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