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而又震耳欲聾的鼓聲,連接成片,回**在我的腦海裏。
仿佛與身體的五髒六腑,產生了共鳴。
聲音隨著我心髒的節拍跳動,每顫動一下。
我的心就疼一下。
甘子…,回來。”
冷哥的聲音,回**在身後。
我知道,他肯定會來找我,哪怕是脫離隊伍,也不可能讓我孤身一人犯險。
但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那些穿著灰色鬥篷的黑衣人,正一點點向我靠近。
耳邊的鼓聲,愈演愈烈,像是某種神秘的祭祀。
最後。
在下一秒噶然而止。
我心中,猛然顫動了一下,幾乎是牽扯著五髒六腑。
“噗…。”
我跪倒在地上,猛吐了一大口鮮血。
低著頭。
腳下,一雙覆靴,左右閃爍著殘影。
不知不覺間。
我跑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身後戰友的聲音被隔絕。
身旁兩側,是狹窄的甬道。
耳朵裏嗡嗡作響。
低著頭,看著眼前這一雙覆靴,逐漸一點點,向上打量著。
眼前,神秘的陌生人。
身穿著古老的鱗片紅袍,仿佛是神秘的祭祀服飾。
左手拿著黑色的鼓槌,右手著提著花鼓。
渾身上下摻滿了金器,兩邊鬢角垂落下兩條紅色的絲帶,上麵用金線雕琢出神秘的符文,像是古老的符咒。
脖子上,掛著巨大的黑色念珠。
頭頂帶著銅色布滿花紋的麵具,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點點銅光,將真實的相貌遮掩。
雙眼空無一物,黑漆漆的眼眶,像是暗藏著無盡的恐怖,正低著頭打量著我。
“啊啊…。”
我瞳孔放大,被他緊盯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他低頭望了我一眼,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轉身離開。
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隻剩下點點消退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