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在礦洞裏經曆的那一切。
我實在沒有勇氣,也沒有耐心,和他們再次重新敘述一遍。
腦海中,迅速思索著尋找了一個話題,岔開了這一切。
“我說老嚴,你剛剛究竟在那扇鐵門裏摸索到了什麽,和我們講講吧。”
傾刻間,他的臉色瞬間慘白,似乎想要掩飾什麽,就連吐字也不清晰。
“沒…沒什麽,我也可能是,因為心裏太害怕…出現了幻覺吧,在心理學上。”
“這種情況應該叫做…叫做…,叫做什麽來著。”
他緊張得直撓頭,蒼白的麵龐,扭向了別處。
生怕讓我們看出端倪。
“巴納姆效應。”
我聲音冰冷,不帶有絲毫情感的回應的,回應著。
但可惜,他這樣的演技太拙劣了。
就連一旁的小青年警探,也已經看得出破綻。
我心想,他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麽。
“對…對…就是巴納姆效應,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啊。”
他低著頭自言自語著,仿佛大義凜然的向我們解釋,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TM的…幻覺個屁,這家夥一定有事瞞著我們。”
我心裏怒罵了一聲,卻沒有開口戳破。
畢竟此刻,最需要的是團結。
互相猜忌,隻能加快眾人走向死亡的路程,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心中的黑暗吞噬。
我坐在一旁,依靠著滿是青苔的牆壁,默不作聲。
三個人,盤坐在一起,隨著手電光逐漸暗淡。
我們逐漸開始意識到,眼前的窘境。
我們采用的,也是唯一此刻能夠做到的,製作簡易火把。
我看著一旁的老嚴,時不時的目光打量著我。
心裏不由得一陣不悅。
“TM的,怎麽做火把,老子又不是神仙,這裏連屍油都沒有…。”
我下意識的開口,卻不曾想,差點引起了,眼前兩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