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九良不吭聲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雖然不知道我們這一脈曾經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會被主城中的某些人如此逼迫,但是隱隱感覺和我們世俗界的那位薑氏先祖有關。
不管如何,這一脈是我的先祖傳承,淪落至此,我心中是很難受的。
尤其是心底深處,再次出現的那種悲傷憤怒情緒,更是讓我情緒頗為激動起來。
“先……先生!”
薑九良牙齒打顫,驚懼顫聲說道:“您……您收斂一下殺意,我快承受不住了!”
我身上不知不覺散發出的些許的殺意,給薑九良帶來了不小的壓力,讓他的呼吸有些困難了。
我收斂了自身的殺意,看了一眼破敗府邸那邊,陰沉著臉說道:“走,過去看看!”
那同樣被我剛剛的殺意影響的車夫急忙趕著馬匹,朝府邸那邊行去。
還沒到府邸門口,就看到一批人浩浩****的衝進了破舊府邸之中,氣勢很是囂張的模樣,剛進府邸大門就扯著嗓子咋呼起來,像是一群土狗衝進了兔子窩似的。
破舊府邸內雞飛狗跳,一群老弱病殘麵帶驚懼之色出現,對那些人苦苦哀求著。
看到這一幕,我的臉色更黑了,瞥了一眼薑九良。
薑九良急忙對我說道:“這些家夥是南城區諸多支脈之中比較強的一支,他們的家祖剛邁入元嬰初階不久,還未得到主城中的長老席位,和主城中幾位長老走的很近……”
“我不想知道這些!”
我眸中閃過寒芒,沉聲說道:“我隻想知道,我宰了他們的話,薑朔長老那邊能不能扛得住!”
薑朔長老傳信過來讓我來這裏,顯然應該明白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明顯是刻意的,應該不會製止我的。
薑九良被我這殺意騰騰的話語驚住了,急忙說道:“不行的,揍他們一頓還行,如果真的動了殺念的話,主城執法殿那邊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是主脈嫡係敢在城中殺人都得被押送進執法殿,那地方一旦進去了,就算是元嬰境的強者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