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
連綿爆響之聲從那光頭壯漢的身上傳出,他的雙臂雙腿直接扭曲成了麻花狀,肩頭胸腹等位置的骨骼,在我那一掌勁道籠罩下直接斷裂數十截。
“噗~”
光頭壯漢狂噴鮮血,連痛呼都沒有來得及喊出來,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他的那些手下皆是麵色慘白,眼神驚恐的看著我。
我也懶得對這些家夥動手,沉聲說道:“滾吧!”
那些人如蒙大赦,急忙抬起了昏死過去的光頭壯漢和那些手腳被打斷的家夥,匆匆離開了。
等那些家夥走後,我看著這府邸之中的那些老弱病殘,看著他們眼神中的驚懼和敬畏,我心中暗歎,很不是滋味。
除了幾位築基大圓滿之外,這一脈幾乎沒有什麽戰力了。
這就是我先祖一脈?
如何淪落至如今地步?
年輕一輩也沒有多少人,除了剛剛被毆打的幾名少年還有些許的血性之外,我從其他人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一種麻木和絕望。
這一脈,還有傳承下去的希望嗎?
“這一脈如今的家主,是哪一位?”我沉聲問道。
聽我這麽一說,不少人將目光下意識的轉向了一位老人的身上。
這位老人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氣息頗為紊亂,身形消瘦,麵色蒼白,似乎有種重傷未愈的狀況。
他咳嗽著,拱手行禮,小心翼翼的說道:“老朽薑立言,不知這位公子……”
我擺擺手,還了一禮,沉聲說道:“晚輩薑河,是這一脈流落在外的薑氏子孫,今日特來認祖歸宗!”
薑立言不敢受我這一禮,急忙避讓,同時還有種激動莫名之色。
這一脈的族人也是眸中放光,眼神中隱隱有了一絲的希翼之色。
“薑河大哥,你真的是我們這一脈的族人?”
之前那個差點被廢的少年激動的看著我,說道:“你這麽厲害,剛剛一下子就把薑隼打廢了,以後咱們這一脈總算有出頭之日了,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