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對外宣傳的恐怖襲擊事件帶來的影響開始慢慢的消除掉,那種緊張的氣氛也慢慢恢複成平靜,街頭巷尾的警察和士兵也逐漸撤離,畢竟他們都知道這事是怎麽回事的,做了一個星期的樣子,該撤的也是要撤的,要不是演戲要演全套,他們早就撤走了。
而學校裏的生活也早已恢複,該上課的上課,該夜不歸宿去玩的照樣去玩,我也早已恢複了之前的生活狀態,但問題還有不少。
顧琳回來上課了,每天也和以前一樣,跟我一起跑步鍛煉,以前怎麽樣,現在也是怎麽樣,但始終是沒有以前那麽的親昵,不再跟我一起吃飯,也會避免私下裏和我接觸,我問了原因,她卻說,與其糾纏不清,反不如該斷則斷。
這個結果讓我很是無奈,可我又挽回不了,現在的顧琳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事事都以顧家的利益為前提,也不知道我離開的那幾天她到底遇到過了什麽。
我有心去查證一下,但卻吃了閉門羹,原因很簡單,要和那六家人決鬥的晚上我走了,和之前自己放的狠話背道而馳,被認為膽小鬼,不守諾言的人,所以顧家的人對我印象變得極壞,即使是我之前去解釋過了也沒用,他們根本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無法得知那天發生了什麽,我也就沒辦法去猜測顧琳的心路曆程了。
而且很快,那六家人的報複也來了,許家的那件事雖然顧琳已經解決了,但她們也依舊是在不斷的宣揚我逃跑的事情,這就是推波助瀾,火上加油了,許家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說全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所以也就是說我把臉在全城的富豪圈子麵前都丟光了。
這可不是小事,那天晚上可是有不少年輕的富二代,幾乎遍布省城所有的大學,這說明什麽,我還把臉在各個大學的學生群體之中丟光了,往大扯了就是名譽問題了,所以我是要去找幾個王八蛋報仇的,但被顧琳一句話給攔住了,她隻是說道“為了解決這件事,我手都快斷了,你還想我斷另一隻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