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道學研究會的特權,即使是留學生檔案我們也順利的調了出來,按照照片檢索我們查到了那個外國佬的底細。
“史密斯,米國人,二十三歲.......”檔案很詳細,甚至比我們國家的檔案都做得更加的詳細,連他幼兒園時得過老師表揚都有寫。
“吳憲,國外的檔案是這樣的嗎”我有些傻眼,問吳憲說道。
吳憲也表示不知道的,他哪裏看見過國外的檔案,國內的都沒有看見過幾次呢,隻不過我看著這些檔案卻越加的懷疑這個史密斯是個間諜了,理由是我的直覺,他在廢棄教學樓麵前鬼鬼祟祟肯定不是巧合,既然不是巧合那就是問題,可偏偏檔案這麽幹淨,怎麽看都有一種作假的感覺。
“會長,我們怎麽辦啊,如果晚上他再來了,我們要抓他嗎,我們好像是沒這個權利哎,我研究過我們研究會的權利,我們隻有保密的義務,而沒有消除秘密....”
“閉嘴,我知道要怎麽做,打電話,約他出來”我打斷吳憲的話,這家夥腦子在想什麽呢,難道還怕我殺人滅口?
吳憲“哦,哦”應了幾聲,然後按著檔案上記錄的聯係方式,打了史密斯的電話,那家夥還一口英語,竟然不跟你說普通話,還好吳憲英語不錯,以學校教務處的名義約他到某個辦公室見麵。
“會長,你看我英語不錯吧,等一下要不要我來做翻譯啊”吳憲笑著說道。
“不用,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人進來,小吳啊,師哥送你一句話,秘密呢,不是什麽好東西,知道得越少越好懂嗎,尤其是和自己無關的,這可是師哥的血淚經驗之談啊”我輕拍著吳憲的肩膀說道,這家夥的好奇心重了一點,雖然說上次是他發現了流浪漢失蹤的事情,但我也不希望他陷入危險,明顯這事情是個大漩渦,我一個人進去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