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瞳孔劇烈一縮,但再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殉葬溝裏一片寂靜,再無任何聲響。
周小舍問我道:“老鐵,咋了?”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剛看到殉葬溝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爬起來了。”
“不可能吧,那都是一些幹粽子(行內話幹屍的意思),是不是你看錯了。”
“興許吧。”
沒有具體看清楚的東西,我也不好多做解釋,要不然這事情越說反倒越容易影響到自己的心頭。
前邊的李文海還在孜孜不倦的搜尋著墓道,而李恩這會也精神了不少,跟在他父親身後來回尋找,在隱隱約約的手電筒燈光下,她那皮褲包裹下的性感小翹臀,格外惹火。
“奇了怪,怎麽就找不到墓道了?”
李文海忍不住嘟囔了起來,癡迷考古的他,對於這古代人的墓穴多少也算有點探究,知道這要進入到一處墓穴,首先就得找到它的墓道,要不然,無疑就是一個饑漢子抱著一碗熱粥無從下嘴。
李文海父女還在尋找著,我這邊打量了一圈後,將大黃呼喚過來,喂食了它一些餅幹和水後,再在它額頭上輕輕拍了兩下以作示意。
大黃搖著尾巴,頓時心領神會的嗅著地麵離去。
周小舍看得出奇,道:“老鐵,你這狗還能尋鬥?”
“試試看吧,這裏黑不溜秋的,就算是手電筒也隻能照個十米左右距離,十米開外我們根本看不見,在這裏,大黃的鼻子比我們的眼睛還好使,可以聞到十幾米外空氣中的異常味道。”
“這麽牛逼?”
“有時候,狗就是比人靠譜。”我道。
周小舍嘿嘿笑了幾聲沒有再開口,而在十幾分鍾後,大黃從黑暗中歸來,黑不溜秋的眼睛裏閃爍著幾分異樣的神色。
我看得心頭一動!
我知道,大黃應該是找著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