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舍的推論並沒有錯,這人啊一旦餓了,連屎尿都能吃,更別說是生性殘酷的小日本。
眼下,這石屋裏,被垂掛在牆上當做口糧的村民屍體不少,我看著心裏實在是不忍,索性叫來周小舍,將這些屍體一一放下來堆在一起,然後一把火將其給燒掉。
待到燃燒屍體的火焰逐漸滅掉後,我們這才往著石屋的下一層行去。
石屋第一層通往第二層是一扇帶鎖的鐵門,長年累月下,鎖頭早已生了鏽,被我用堅硬的洛陽鏟一磕,鎖頭頓時就跟個泥巴似的散成了好幾塊。
“進去看看,小心些。”我吩咐道。
“老鐵你先進,小道殿後。”周小舍熱情道。
我點點頭,抓著手電筒,招呼了一聲大黃,在這漆黑的石屋中摸索了起來。
第二層石屋並不大,但裏邊堆滿了不少雜物,我打著手電筒穿行在其中,身旁的大黃發出陣陣不安的哼哼聲。
很快,大黃忽然衝著角落裏吠了幾聲,我手電筒照過去,隻覺得眼皮子一跳,隻見在那角落裏,正卷縮著一具穿著黃皮軍大衣的屍體。
那屍體的臉早已枯萎和風化,就剩下那麽一對滲人的眼窩,而直到死去,他的手裏仍然還抓著一杆槍。
“這是?”
李文海忍不住湊了過去,隨即驚呼道:“這是日本兵。”
我一眼看去,的確,從衣服和屍體手上抓著的槍顯示,這屍體主人還真是一個日本兵,隻是這日本兵好似臨死前遭受到了攻擊一般,身體殘缺不損不說,就連身上也多了好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裏也有!”
李恩的聲音傳來,我回頭一看,發現在另外的角落裏,也躺著好幾具日本兵的屍體,一具比一具死得慘,甚至有一具屍體,腦袋直接被啃了半邊,連帶著那鼻子眼睛都沒了,死狀極為的驚悚。
“怎麽會這樣?這些日本兵自相殘殺了不成?”周小舍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