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對麵是兩名長官,但是並不是帶我來的那兩名長官,而是又換了兩個人。同時也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或者是我沒有看到,所以他們並沒有給我上手銬。
就在我東張西望,看著這裏的東西,對麵的一個長官突然對我說到。
“老實點,你因為這裏是哪裏,這裏不是什麽娛樂場所,這裏是安保管理處!而且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還不清楚嗎?還要我們重複一邊嗎?我勸你一會說話的時候把自己做了什麽全都交代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由於這一番話,太過公式化,所以我直接簡稱他為白臉好了。
而一般到這個時候,就該紅臉出場了。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這個房間的門被推開,隻見一個女長官走了進來,她的手上拿著一打厚厚的資料,看起來是全部關於我的。
但是我知道,呢裏麵或許有關於我的,但是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的資料是沒有用的,或者幹脆就是一張白紙罷了。
我對自己做得事情很有自信如果有人監視我,不說別的至少在我胸前的這個東西裏麵的器靈就會提醒我,等等,這兩天器靈陷入了沉睡,難道是在這兩天他們才開始注意到我的?
“老鄭,你在那裏說什麽呢!他還隻是一個孩子,你注意點你的態度。”
說著這個大約有三十多歲的女警官衝我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對我說道:“你不要怕,我們隻是發現了一些證據其中有些東西指向了你,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不會騙阿姨的,是嗎?”
我心裏麵雖然對於他們兩個正在玩的把戲了如指掌,但是我知道,現在如果發出一聲冷笑然後對他們說“沒用的,你們的計劃我都了如指掌,放棄吧!”這種話,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最好的辦法就是配合他們,同時注意不要掉進他們語言邏輯中的陷阱,基本上他們就拿我沒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