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中一種湧動著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對自己的實力開始湧現出一股莫名的不信任,我還是太弱了。
器靈所說的那個人我從始至終竟然沒有一絲察覺,難道我在“行俠仗義”的時候被別人盯上了?
這的確是我的失策之處,我所做的基本上都是可以掩蓋那些在普通人所不能察覺之事,而和我一樣的人卻可以輕易察覺,我的身份,我的行事。
想到這裏,雖然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但是顯然現在想明白這些已經晚了,而且器靈所說的那個精神力十分強大的人還沒有露麵,但是往往位置才是最為危險的人。
我想過逃跑,但是如果他們就是在等待著我逃跑呢?
本來現在他們抓不到我的任何把柄,但是如果一逃跑,反而會加重他們對我的懷疑,這顯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我現在最好的方法隻能是以不變應萬變。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我坐在凳子上,冰冷的凳子還有空無一物的房間,在這個期間也沒有人進來,那扇門看似沒有鎖,但是如果我推開那就是陷入了更大的牢籠之中,器靈在這個期間感覺到了不下三次那股精神力的主人掃了過來。
顯然他們並沒有放鬆對我的監控。
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裏等著,我現在已經確定,他們沒有任何方法能夠找到我留下的把柄,或許有一些證據指向了我,但是卻不能夠確定就是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的內心古井無波,偶爾和器靈吵架拌嘴,就在這個狀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那扇門終於是打開了。
順著夕陽的陽光,我看著進來的人,由於陽光晃著我的眼睛所以我看不清來的人是誰,當那個人走進的時候,我才看清楚來人。
他穿著一身軍裝,帽子戴的端正,軍服穿著筆挺,棱角分明的五官,看的我不禁一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