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曉曉就沒有了聲音,看到我苦思冥想的樣子,我現在都能夠猜到這個藏在我胸前吊墜裏麵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不對,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小鬼,現在笑得又多開心。
“啊!想不出來,究竟又什麽方法能夠破解眼前的困難啊!”
此刻,就連我的咆哮都顯得有些那麽空洞無力。
“不是我說你,你是真的傻,還是懶的動腦?這麽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出來嗎?我看你是不是已經退化到和猴子一樣的智商了。”
“那你說的辦法究竟是什麽?能不能說來聽聽,我很好奇啊!”我沒有好氣的說道,不過在過分的話我也是不敢說出口的。
萬一她的腦海中真的有什麽好的想法呢?
再萬一我一嘲諷她,她就不理我了呢?
這個,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概率,但是萬一呢?
“你們就一定要在劉越和馮嬈的身上綁死嗎?不是我說你們,難道劉越就是你們唯一一張手牌了嗎?既然這樣你和江癡瑤還有呂碧彤都是吃幹飯的嗎?”
“這個,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
“什麽但是?難道馮嬈就隻能和劉越搭配才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嗎?如果這樣的話,那馮嬈還有什麽資格稱之為一個輔助呢?那不就是一個掛件嗎?”
曉曉的這一番話懟的我是無言以對,不過卻是點醒了我。
對啊!我們不應該隻是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的身上。
“確實是這樣子的。”我隻好向曉曉賠個不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人臉。
看到我的態度如此之良好,曉曉哼了一聲之後,也就沒有在說話。
估計十有八九又是在為我的問題操心去了,畢竟生命本源這種東西太過珍貴。
即使是已經有了一百多歲的老阿姨在短時間內也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來。
不過之前她倒是和我說過,讓我退學上西方找找看,難不成曉曉老阿姨並不是華夏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