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院長,您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搞成這副樣子?”
向院長將杯子放下之後,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
“宋同學,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愣了一下,“還好,怎麽了?”
“其實,在那天我問完之後,我就去實地考察了一番,畢竟一個不該出現在現在的月中試煉裏麵的管卡偏偏出現在現在的月中試煉當中,這個事情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發生,所以學校方麵對這個問題的處理有慢,希望你能夠諒解。”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沒有關係。
“向院長,既然您已經來了,那麽想必學校也是有了處理結果了吧?”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這個事情畢竟向院長都說學校那裏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所以由這個第一個發現這個事情的人來通知我結果的話,顯然這樣做才符合結果。
“嗯,確實,學校反麵對於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大致的處理結果,不過在聽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做好心裏準備。”
我“嗯”了一聲,但是心裏麵卻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畢竟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接下來的處理結果在那些人看來會讓我難以接受。
要不然隨便派一個人來都可以和我說明這件事情,或者將我叫過去。
而不是像這樣派來向院長,這樣和我說道。
“其實關於這個事情,學校方麵的決定也不是一致的,有的人認為你能夠現在就殺死兩個霧鬼,雖然是借助了邪術的實力,但是也算是難得得人才,所以他們的意見是,無論如何都要幫助你續命。”
這個不是挺好的嗎?隻是既然有想要救我的,那麽必然就有想要讓我死的,這個世界可從來不會這麽溫柔的。
果不其然。
“隻是,還有一種聲音認為,你其實是有罪的。因為你提前破壞了本來是要在最終試煉的時候的管卡,所以不把你踢出學校就已經是學校內部的天大的恩賜了。這些是另一位長老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