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鼓起勇氣,對鬼叔道:“鬼叔,你可不能嚇唬我們,我們都是你的晚輩。”
鬼叔陰惻惻的目光收了回來,嘿嘿笑道:“跟你們開開玩笑。”頓了一頓,鬼叔道:“白芥子的女兒和外甥不至於這麽膽小吧?”
嶽小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心道:“你這個可真的不像是活人。”
白芷道:“鬼叔,我們膽子不小,但還是分跟誰比,跟一般人比,我們膽子是比較大,但是跟鬼叔你比起來,我們膽子還是小的很,你這樣出生入死的人,我們可是萬萬比不過。”
白芷這麽一捧,鬼叔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鬼叔繼續道:“活人不入鬼門關,這一句話有些誇張,但是也是說這個鬼門的厲害。”
嶽小山心道:‘剛才咱們不是輕輕鬆鬆的就過來了嗎?也沒看到這個鬼門有多可怕。’
鬼叔道:“也許你們覺得這個鬼門不過爾爾,不過你們不知道的是,這個鬼門過去之後,才是真正危險的開始。”
嶽小山心道:“既然如此,那麽你為什麽還選擇這麽危險的一條路?”
不過這一句話他可沒有問出口,畢竟他跟這個鬼叔還不算熟。
白芷問了出來:“鬼叔,這個鬼門既然這麽危險,那你怎麽還選擇了這一條路?”
鬼叔傲然道:“你鬼叔生在這天地之間,連鬼都不怕,還怕什麽危險?你知道我的名字的由來嗎?”
白芷搖搖頭。
鬼叔嘿嘿一笑。
小鬼在一旁插口道:“鬼叔,鬼叔,連鬼見了都要叫一聲叔。是不是鬼叔?”
鬼叔道:“這個自然。”
眾人這才明白鬼叔名字的由來。
隻聽鬼叔繼續道:“這鬼門向來是盜墓者的禁忌,隻有土夫子才能進入,我們土夫子也就因為這一點,向來不把其他盜墓者放在眼裏。隻不過前幾年,我忽然聽到一個朋友跟我說,這個鬼門可不止我們土夫子可以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