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接了過去,放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才點了點頭,道:“這個正是靈官印。你們看,這靈官印一麵印著百無禁忌,另外一麵印著群邪辟易,這個正是靈官印的特征。”
嶽小山三人向鬼叔手中的靈官印望了過去,隻見那一枚靈官印黝黑發亮,上麵果然篆字刻著四個字。
這四個字三個人倒是不太認識。
畢竟這三人誰都沒有學過篆書。
那靈官印下方垂著一個吊牌,吊牌上刻著兩個數字。橫著是一個十七,下麵則是刻著第七。
鬼叔冷冷道:“這個人應該是分丘靈官第十七代弟子,第七位門人。哼,這個分丘靈官膽子也是蠻大的,居然敢闖到這個鬼門裏來。這個鬼門可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嗎?”
嶽小山心中暗道:“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難道是二般人?我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般人。”
鬼叔告訴嶽小山三人:“我們土夫子選擇鬼門進入,一來是藝高人膽大,二來是因為這個鬼門後麵雖然危險,但是進去之後,很快就可以進到主墓室之中。而倘然從其他的虛位天窗進入,恐怕就會大費周折,這樣事半功倍。所以土夫子往往還是選擇鬼門進入的為多,隻是想不到分丘靈官不知道為了什麽,居然也選擇這個鬼門進去。”
白芷看著地麵上的那一具僵屍,忍不住問道:“鬼叔,這個分丘靈官的弟子是怎麽死的?”
鬼叔將火折子交到左手,蹲下身,一隻右手伸出,在那分丘靈官弟子的身上,再次掏摸了一番。
這一番掏摸之後,鬼叔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
過了好一會,鬼叔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嶽小山三人,跟著慢慢站起身來,一隻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著一根碧綠色的針。
那碧針在火折子的映照之下,散發出詭異的光來。
鬼叔沉聲道:“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這根針射到這個分丘靈官弟子的太陽穴上,這個分丘靈官的弟子當即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