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告別萬金油,想著和二叔一起回獨山,看看叔叔,沒想到電話根本沒人接,這簡直就是馬放南山,找不回來了,我隻能獨自回到了獨山。
我知道麻煩總會有。
果然,三天後,李 青武找上了門,我有點意外,他開門見山就問我這幾天去了哪兒,我將去禾田看看那個被盜墓穴的事兒告訴了他,當然,其餘的事兒我並沒說。
他聽完,說道:“我需要知道西境這地兒誰有能力對文物進行製假販假?”
我淡淡地說了句:“這樣的人算起來至少有幾千人,有的擅長青銅器,有的擅長玉器,有的瓷器。按地方分,手段也不一樣。”
其實我是在套他的話,我也需要情報。
他皺眉想了想,說道:“你能不能正麵回答我,你是不是缺錢幹回老本行了?”
我正色看著他,說道:“如果我想要錢,我有很多渠道可以弄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千萬元之內,我三天可以弄到,你覺得我會因為錢去做壞了我自己誓言的事兒?”
“那你有沒有被人威脅去不得不做一些事兒?”他繼續問道。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如果有任何事兒,我家長輩早就出手了,他們就是搭上性命,也不會讓我出事兒。”
這就是底氣。
他愣了半晌兒,終是說道:“伊利市,有人出售假文物,騙了不少錢。”
我有些意外,按照警方的手段不至於因為一起詐騙案來找我,各種監控足夠將所有人查個底兒掉。
李 青武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說道:“奇怪的就是這買賣過程,我懷疑對方使用了迷煙,或者在飲料什麽的裏麵下了藥,受害人花了大價錢買了文物,卻不記得對方的長相。”
“那文物是假的嗎?”我問道。
李 青武說道:“他們交易地也很有套路,真的裏麵有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