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地圖,現在如果以伊利為中心,他們有兩條路,要麽沿著高速去亦寧縣,亦寧縣從新石器時代便有人類居住,唐朝設立了鹿州都護府,有很大的奔頭;要麽繼續走絲綢之路去召蘇縣城,西漢時期起,就是塞種人、大月氏、烏孫人的牧遊區。
那麽他們到底會走哪條路呢?我的手裏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我並不急著點它,反而將煙的一端豎起放在指甲上,就這麽讓它保持著平衡。
習慣!習慣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一個高手團隊進入一片陌生的區域,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找一個隨時可能出現的墓穴,後有追兵,他們的時間很緊迫,還要避開和懂文物的人交易,這就必須分散人手出去交朋友,賣掉手裏的文物。領頭的這個西境人一定有自己對西境的一套打法和習慣。
突然,我睜開了眼,亦寧和召蘇都出現過文物,但是論價值而言,亦寧好東西最多,按照概率學來算,去召蘇碰運氣,不如去亦寧,地界大,可以走的地方多。
對!這就是他們的習慣,這個西境人也沒有具體的目標,隻去可能有古墓的地方。
我撥通了二叔的電話,說道:“二叔,兩件事兒,第一,把沙漠被盜的古墓拍照給我看看,第二,能不能在亦寧給我安排點人手。”
二叔那邊的聲音非常熱鬧,看得出這老小子還在吃吃喝喝,他說道:“你有發現了?太好了,要不要我親自去?”
我說:“來不及了,對方速度很快,很警覺。”
“那不就是盯梢嘛?這事兒萬金油在行啊?”
我說道:“他已經被這夥人整得焦頭爛額了。”
“行,你爺爺當年留下的那幾個人也該動一動了。你想怎麽做?自己跑過去,跟人火拚呀?”二叔問道。
我說道:“這裏麵有高手,你記得第二黃金大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