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爺就是我姐的老師!那幾年我姐姐因為年輕,沒幾個人相信她能看準文物,也沒賺到什麽錢,隻能出去打一些工,要不是鵪鶉爺的接濟,我姐姐早就不做這一行了,後來,鵪鶉爺帶著我姐去墓穴看,幾次之後,也就跟著做了。鵪鶉爺說要來西境,我姐就一起過來了。“範華說道。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突然問道:“你們去過吐番沒?”
範華想了想,似乎怕我們等急,他連連點頭,說道:“去過!去過!那是我和我姐剛下飛機,鵪鶉爺要我們去吐蕃一座山上拍照。天太熱了,還不讓發動車,我姐負責拍照,我隻看到兩個人從車上下來,走到一片枯樹林前來回走。我問過我姐這兩個人在做什麽,我姐說我沒必要知道,她拍完照片就和我開車走了。不過,被山下的人發現了,他們追我們,我當時嚇壞了,我姐姐卻停車了,我能看到下麵有一條大溝溝,不過,那輛車沒衝下去,我姐姐才帶我走的。”
我轉頭看向了萬金油,他衝我點點頭,原來在最開始的時候,阿斯塔那貴族墓地的山上監視我們的正主就在眼前,也就是說他們也是剛剛開始。
我說道:“鵪鶉是怎麽看待蛐蛐的?你對這個知道多少?”
範華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鵪鶉爺不相信他,但嘴上不是這麽說的,他說蛐蛐和我姐就是雙劍合璧,一明一暗,一陰一陽。不過,最近,他們挖了一個墓,把裏麵弄出來的東西調包了,這讓鵪鶉爺非常光火。我這不就被調過來了嘛。”
我說:“為什麽鵪鶉對蛐蛐不信任呢?”
範華想都沒想說道:“就他的隊伍不停地死人,而且還不怎麽出東西,這個能力和我姐相比,差遠了,鵪鶉爺給他補了幾次人了,當時,我還給鵪鶉爺建議,讓蛐蛐的隊伍解散,由我姐姐帶隊,不過,鵪鶉爺不幹那。後來,帶回來的東西,被鵪鶉爺直接給砸了,說那是假的,又要我過去,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