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雷輝,我原來是礦場的爆破工,之前是在金礦炸岩金,但金礦倒閉了,我們這個職業隻能跟著礦主走,我去了內地,還做礦,不過,我學曆低,所學的也是老師傅手把手教出來的,現在都是大專生學這個,我沒有學曆,上不了礦,收入低,於是,跟著幾個盜墓的做定向爆破。“雷輝說道,“鵪鶉給我不少錢,我自然要做,不過,我不盜墓,這是我的原則。”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裏充滿了焦急,這種情況下,人是不會撒謊的,我說道:“告訴我,你們的倉庫在哪兒?”
“是一輛車,具體停在哪兒,我不知道,這輛車有三個司機,人停車不停。”雷輝說道。
海子問道:“那輛車裏還有什麽?”
雷輝說道:“沒有什麽,隻有挖出來的文物。”
“賣過嗎?”萬金油問道。
雷輝說道:“沒有,鵪鶉希望一次性全部帶走。”
我陷入了深深地思考,這與我之前的判斷有一些出入,我認為鵪鶉有一個買家,至少需要洗白。我說道:“鵪鶉打算帶去哪兒?”
“內地吧,好像打算弄一次地下拍賣會。”雷輝說道,“他有幾次電話裏就在安排這個事兒。”
哦!這就解釋通了,我說道:“我在哪兒能找到鵪鶉?”
雷輝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恐怕我也找不到,他不和我們在一輛車上,他住的地方沒人知道,我認為他就在車上住。”
萬金油冷哼一聲,說道:“倒是個狠人。”
我說道:“還有兩支隊伍,你知道多少?”
雷輝說道:“有一支隊伍是一個女的在帶,叫範.......”
“範柔嬌。”雷輝還在想,萬金油得意地說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這裏麵有點小問題了,雷輝不說名字,就是看我們知道多少,而萬金油說出名字,他就可以說出一些事兒,從而影響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