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我根本不去聯係範柔嬌,現在可能比鵪鶉更著急的應該是她,畢竟自己的弟弟生死不明,她在鵪鶉那裏很可能兩麵不是人。
嗯!有道理!拖延戰術隻對我們有利。
打定主意,我隻需要將手裏的負擔全部交給警察之後,便可以放心地去查看範柔嬌的手段,剩下的隻需要等範柔嬌自己打來電話就行,憑借我從範華嘴裏對範柔嬌的了解,她不過是一個因為錢而來盜墓的黃毛丫頭。
我掐滅了煙,聽著簡易廠房中傳來了撕心裂肺地喊叫聲,我都不知道之前雷輝的逃跑到底帶給了鬼門弟兄怎麽樣的憤怒。
兩個小時後,鬼門的弟兄從裏麵走了出來,衝著我直點頭,海子出來了,說道:“瑉兒,的確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鵪鶉每個月給他們一萬,挖出的東西他們還吃一成,但要到最後付款,這不符合在這個行業的規矩,一般來說,一單就是一單的價格,可以不要底薪,但出土的東西,你可以拿東西也可以換算價格,這樣的玩法......”
“你的意思是鵪鶉高薪養著這批人?”我問道,海子點點頭,我想了想,說道,“這個不算難理解,其實鵪鶉大賺特賺,首先,他能看上的東西肯定是能出東西的,不管多少,肯定大於五萬,一個墓基本上完成了所有人員的費用,後麵的不過是承諾保底,你別忘了,就蛐蛐這支隊伍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他省下的錢至少幾十萬,他這個高薪既能留住人,還能讓自己省錢,就這點來看,他是深思熟慮過的。”
海子卻說道:“不對!每個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像他們這樣的人,和雇傭兵很像,手裏有錢立刻就會花光,所以,這一萬塊留不下多久,如果想要留下,那就是說一定是一個花不了錢的地方,他們也說了,休息的時候吃喝都有人送,那這個地方一定很偏僻,但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