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歪著腦袋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挖著鼻子說道:“等等哈,我怎麽就沒聽出來個好?你小子啥意思?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了?”
我說道:“你不是想去給香王爺邀功嗎?他不是正在氣頭上嗎?你帶他回去,不是正好能讓他老人家順順氣?”
二叔仿佛突然恍然大悟,“啊哦!你是想讓我把他帶回沙漠裏去?”
我點點頭,二叔又仿佛發現了什麽,說道:“不對啊,我怎麽感覺我好像又中了你的套兒。你還是把麻煩給我了。”
“你要是不要,我就自己送過去,我還不信我送禮物,他還能把我吃了,指不定還得給我好處。”
二叔急忙說道:“不用,我來!”
這一晚上,我沒喝酒,二叔他們喝了很多,我早早地回去睡覺,因為我太累了。
這一晚上在酒桌上,還發生了另一件事兒,二叔拍著萬金油的肩膀說道:“沒看出來,你小子有兩把刷子,這次幫了我們鬼門這麽大的忙,感謝那是一定的。”
說著將一個挎包遞給了他,萬金油自然地表現出了狂喜,他打開背包,看到了滿滿的錢,說什麽都不要,二叔卻是大氣地一揮手,說道:“小小十萬,拿著就是,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
吃飯的時候,他暈暈乎乎地去了廁所,我扶著他,他醉眼朦朧地給嬸嬸打了一個電話,說道:“老婆啊!瑉兒這兒的事兒有一些眉目了,我給你說,萬金油那娃娃當真是不錯,還救了咱瑉兒一把,我呢,感謝是肯定的,我給了他二十萬,嗯!”
.......
“二十萬多什麽啊?十萬我拿不出手,人救了瑉兒一命,難道我侄兒的命不值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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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錢嘛,哪有賺完的,寶貝兒,回去我給你帶鳥市的麵旗子、一把抓,再給你帶個包兒。麽麽噠。”
看著他掛了電話,我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銀天養,你自己私吞十萬,回頭我可要告訴嬸嬸。”